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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隐婚妻

第113步 别无选择

又敲了三次连带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沈淮越的耐心也到此为止。她不应,他只能强行闯进去。

然而,等他进去之后才发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让他无法想像的程度,“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摔倒?”沈淮越只是一时情急才会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她之前的状况实在算不上好端端。这一切早有预兆,只是他们都没太当回事罢了。

此时的叶莞心已经脱下外衣和贴身bra,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卡通款的纯棉底裤。若是依着本能,她肯定会首先反应到自己现在正是上半身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但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上这些:“我感觉头好痛,看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样子。”

刚才之所以摔倒,就是因为没注意从洗漱间到洗澡间中间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台阶,一不小心就被绊倒。已经饱饱地睡了一觉之后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她也很快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和昨晚喝的酒并没有直接关系,倒是更有可能是大脑出了状况。

“先把衣服穿好,咱们马上去医院。”第一次亲眼见到小女友的玲珑有致竟然是在如此让人揪心不安的意外状况下,沈淮越显然显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好什么邪恶念头。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不舒服的症状,哪里还有心思关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

听到他说穿衣服,叶莞心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正是上半身完全不设防的状态。所以,她的第一反应还是靠着本能从他手上抢过衣服,胡乱遮在自己身上:“你去叫我妈妈过来,我还是想洗个澡再出门。”叶莞心这一跤摔得并不算严重,虽然视线模糊、脑子晕乎,但也还没有严重到需要马上去医院的程度。所以,关键时刻还是没能控制住强迫症。

事情来得急,而且可能很严重,时候也也没想过瞒着就住在隔壁的肖家父母,扶着她在一旁的软凳上坐好之后便匆忙赶到了隔壁。

正如他所料,这会儿肖妈妈已经开始准备早餐,见他眉头紧蹙、一脸慌张地跑过来,肖妈妈也下意识地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是不是莞心有什么事?”

“确实出了点状况,不过您也不用太紧张,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还不算特别紧急严重。她这会儿正在我房间的浴室里,您赶紧过去看看。”自打莞心出现之后,肖妈妈几乎是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这个时候让她不紧张显然不太现实,这番劝慰之言也就只能说说而已。

果然,他这边话音才刚落下,肖妈妈便赶紧解了围裙,急匆匆地上了楼。等她赶到的时候,叶莞心正在用凉水打湿毛巾之后擦脸,但这凉凉的温度并没有让她感觉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一进来就看见宝贝闺女上身没穿,而是抱着一堆衣服,肖妈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刚才是不是小沈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母女俩这一次的默契也保持得非常好,这个念头只是在肖妈妈脑海里闪过,叶莞心便猜透了她的心思:“您别误会,这事跟沈律师没关系,是我没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摔倒。因为刚好脱了一半的衣服,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肖妈妈显然不会相信眼前的情景只是没看清楚路所以不小心摔倒这么简单,见莞心一直难受的皱着眉头,她也下意识地联想到了她的身体状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个,其实是因为昨晚回家,趁着高兴热闹一时兴起喝了几杯酒,虽然只是度数很低的红酒,没想到反应还是这么大。”这点小糗事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在妈妈面前坦白的结果,叶莞心多少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说昨晚喝醉了?”若真是如此,这一切异常也算能解释过去。

“没有到喝醉的程度,就是我酒量太差,喝一点点酒都会有很大的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里面天生缺少什么东西。所以,沈律师的意思是等一下还是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昨晚回来的时候实在太困,没顾上洗澡就直接睡了,今天还是得随便擦一下,换一身干净衣服再出去。”这么多人关心疼爱自己,叶莞心自然也会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格外关注。

“肯定要的,都已经睡了一觉起来还是这么不舒服,谁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肖妈妈一边着急地应着,一边扶着莞心进了浴室,“你自己行不行啊?”

“只是随便擦擦应该没问题,您要是不放心,就在外面等着。”现在的状况下,就算肖妈妈能放心,叶莞心自己心里估计都没什么底,要是在浴室里面再摔一次,事情可就真严重了。

好在简单的擦澡程序进行得还算顺利,最后肖妈妈也没插手帮什么什么忙。不过,擦完澡换好衣服又仔细洗漱过一遍之后,头重脚轻的感觉并没有从叶莞心身上消失。而且,随着活动量渐渐频繁,视线模糊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肖妈妈也没什么心思准备丰盛的早餐,最后只是做了一些煎饼就着豆浆对付过去。

而在肖妈妈准备早餐的时候,沈淮越已经托朋友联系好了神经外科的专家医生。虽然看莞心现在的样子暂时还看不出太明显的神经系统损伤迹象,但考虑到她一直喊头疼,看东西也总是有重影,还是得做一次专项检查才能让人放心。

在压抑的气氛下用完早餐之后,沈淮越便带着莞心和肖家父母一起去了上次肖妈妈做手术的那间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也使得四个人的心情格外沉重,这一路上大家几乎都没怎么说话。此刻,他们心里想的应该都是同一件事——希望做完检查之后只是虚惊一场。

一行四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沈淮越这边事先联系好的神经外科主任许医生刚好做完会诊出来,在问诊室内将病人上下打量一番之后,许医生很快就问出了一个让在座四人都颇感意外的问题:“小姑娘最近几天有没有在哪里撞到头?”

对其他三人来说,这个问题确实有些突然。不过,作为当事人的叶莞心对此应该心里有数。稍作思量之后,她很快就给出了回答:“昨天帮我一个朋友收拾东西的时候柜子里一个木制的储物盒掉了下来,正好砸到我的头,当时并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怎么留意,您的意思是我会突然头重脚轻、视线模糊都是因为被砸了这么一下?”这事也太玄乎了吧,当时被砸了那么一下连痛觉都不怎么明显,怎么会带来这么可怕的连锁反应?

“头部损伤可大可小,在没有进行详细检查的情况下我也不能随便下结论。这样,你先去做一个恼补断层扫描,如果真有淤血沉积的情况,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涉及神经系统的病症单靠医生的经验显然还远远不够,辅以先进的高科技检查也是必须。

陪着叶莞心一起来的三个人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关心她、在乎她,也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听到断层扫描四个字,三人的心此时估计都已经悬到了嗓子眼。检查结果显示没问题还好,要真有个好歹,对他们来说又将要面对一段痛苦煎熬的艰难日子。

当事人自己对此倒是表现很乐观淡定:“不过就是做个例行检查,医生也是想排除他的猜测,当时都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肯定没事的。”当然这番乐观淡定的回应出了让爸妈和她爱的那个人安心之外,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不适症状发生在她身上,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无端端突然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即便和昨天被砸那么一下没关系,肯定也有其他地方出了问题。

现代医疗技术发达,这个检查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正常来说,扫描出来的片子肯定需要经过专业医生查看过之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叶莞心的这张片子却是不太专业的外行也能一眼瞧出异样。

具体情况不一定能一看便知,脑干周围有一块明显的黑色印迹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

看过片子之后,沈淮越很快就意识到一个事实:莞心昨晚和今天的各种不适症状跟昨晚喝的红酒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更让他以外的的,在许医生看过片子之后,竟然又问出了一个众人都没想到的问题:“脑部的血块有明显的分散迹象,淤血肯定不是昨天被砸那么一下造成,你再仔细想想,以前是不是还受过严重的脑部损伤?”

要回忆以前,范围可就大了,一时间叶莞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还是沈淮越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不是七岁以前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会不会和之前失踪受过伤有关系?”能导致记忆丢失的,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和脑部损伤有关系,若真是如此,也就意味着这血块已经在莞心脑子里存在了十一年之久。

“脑部损伤是造成失忆的主要原因之一,如果真有其事,这血块的起因也基本可以确定。”许医生给出的结论也应证了沈淮越的想法。

“既然是十几年前受的伤,为什么这些年都相安无事,昨天被砸了那么一下又突然变严重?”本来就脑子晕乎,听许医生这么一说,叶莞心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想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血块体积不是很大,没有压迫到主要感官神经和运动神经,一般不会有太明显的不适症。但因为昨天血块所在位置突然受到硬物撞击,虽然力度并不是很大,但已经足以让血块发生扩散,现在血块所在位置正好压迫到视神经,而且渐渐影响到主要感官系统,如果不立即做手术,可能会导致失明,甚至出现颅内压过高突然丧命的结果。”专家都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从他嘴里说出的事情肯定已经真真实实地发生过,所以许医生的神情也是格外凝重。

“动手术?!”这三个字已经够让人揪心,需要动手术的部位还是最不能出差错的大脑,这个惊天噩耗瞬间就让刚刚才从一场大手术中恢复过来的肖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许医生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以令嫒现在的情况,进行神经外科手术是唯一的选择,而且必须尽快安排,争取时间。”

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手术肯定要做。但现在还有一点必须事先确认清楚:“手术完成之后,即便血块完全清除,是否还会有其他后遗症?”

神经外科手术虽然从某些方面来看没有心脏手术的危险系数高,但完成手术之后可能的后遗症却远高于心脏外科手术,失明、失忆都还是轻的,严重的会出现中风、瘫痪甚至智力严重退化的后果,这其中的任何一项发生对病人家属来说无疑都是沉痛打击。

“很抱歉,这一点我现在还没办法给你们回答。神经外科手术的风险你们应该也有所了解,外科医生能做的只有尽量避免损伤神经,但谁也无法百分之百保证。”病人情况紧急,许医生也不打算在解释手术风险上做过多解释,“我先去安排手术室,稍后会有住院医生拿手术同意书过来给你们看,关于手术的风险上面有很清楚地描述,请仔细阅读尽快做出决定。”

交代完手术相关事宜之后许医生便匆忙离开,待他离开后,诊疗室内突然变得一片沉寂,安静得能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最后,还是当事人最沉不住气,率先开口打破僵局:“既然只有这一个选择,我们好像也没什么考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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