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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至尊驱魔师

第十四章:进入禁地,石殿封印

山谷的入口处的确很窄小,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的崖壁高耸如直入天际般,从下方抬头看去,根本就瞧不见顶。而这崖壁也十分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泡在海水里的原因,整个崖壁上摸起来滑腻腻的,但是却不是崖壁本身的原因,而像是人为故意泼上去的一样,只要是摸过崖壁,连手上都沾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像鼻涕一样黏糊糊滑腻腻,异常的恶心。

有过这种体验之后,轩辕天音在穿走于窄道时,尽可能的将自己身体缩小,以免粘上崖壁上的那层不明液体。

整个入谷窄道婉转曲折,越往深处走,就越发的幽暗,待得轩辕天音三人才走入一半之时,眼前已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了,若不是靠着东方祁和流光身上携带的夜明珠,只怕后面的一段路,他们三人还得一路摸黑进去了。

也不知道在这条窄道中走了有多久,走在最前方的轩辕天音却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松了一口气般地道:“前面有亮光,似乎要走出去了。”

听到她的话,流光顿时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要走出去了,这条道走得本王心中好生压抑。”话音顿了顿,又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历代先王在快死的时候,是如何独自走过这条道的,也不怕走到一半就坚持不住归西了吗!”

“你们历代先王会不会走到一半就归西我倒不知道,不过若是他们现在在天有灵听见了你这番话后,只怕已经归西了都会再气得活过来,然后揍死你这个不肖子孙的。”轩辕天音翻了一个身后二人都看不见的白眼,凉凉地道。

此时出口就在眼前,窄道外面有幽幽冷光照了进来,轩辕天音眸子微微眯了眯,将自身气息瞬间收敛了起来,然后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身后二人见到她的动作,顿时也了然般,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同样隐藏了起来。

悄声走出山谷窄道的出口,当看到眼前的景象后,轩辕天音顿时抽了一口凉气。

这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山谷深处有乾坤啊。

此时这里哪还像什么山谷啊,整个就是一个海底大深坑嘛!

窄道的出口居然开在悬崖峭壁之上,轩辕天音抬头环顾了四周一圈,四周被高耸的崖壁围成了一个铁桶般,下方一座庞大的石殿如同一座地宫般,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以轩辕天音三人此时所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将下方整座石殿收进眼底。

“禁地中居然还有这样一处地方…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流光面色惊异地看着下方的庞大石殿,喃喃地道:“这种大殿到底是何人所建?这根本不是我们海族的风格,倒像是…倒像是你们人类的宫殿。”

其实流光不说轩辕天音也知道下方那座石殿是不属于海族的建筑物,过人的目力让得三人一眼便瞧见了石殿前面的镇门石雕都是陆地上的走兽模样,显然这座石殿若是海族之人建造,是绝不可能在殿前放陆地上走兽模样的石雕。

三人走出窄道也不过一刻钟的时辰,就在三人打量着下方石殿时,整个地面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崖壁之上开始唰唰唰地往下掉石块下来,海水翻腾,翻出滔天巨浪,而下方的石殿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就如同一只从沉睡中被惊醒的巨兽般,发出了愤怒的怒吼。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得三人皆是重心不稳,流光勉强撑着崖壁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一张俊美妖冶的脸庞瞬间煞白,目光惊骇地看着下方被红光笼罩的石殿,惊声道:“这是…封印被打开了?”

轩辕天音神色一凝,“快走。”

不顾四周剧烈翻腾的海水,三人一脸凝重地急速朝着石殿掠去。

……

“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带起阵阵回声。

此时大殿中的气氛有点诡异,不过更诡异的还是这座大殿。石殿虽是建造在海底之中,不过殿内却没有任何的海水,殿内殿外仿佛是两个世界般,生生将海水给隔离在了殿门外。而大殿中除了中央那个封印阵正在发出阵阵红光外,整座大殿内什么都没有。其实也不算什么都没有,大殿的四周墙上和殿顶却是悬挂了数百口的水晶棺,隐隐还能瞧见棺中躺着的尸体。

被打破了一丝裂缝的封印阵外,数十名鲛人一脸阴沉地看着对面一袭白袍的神秘人,此人周身被白袍笼罩,就连脸上都带着一张面具,虽然这神秘人将自己真面目隐藏起来,却也不难看出这个家伙其实是个人类。

由于这大殿内没有一滴海水,犹如陆地上般,数十名的鲛人身上都罩了一个透明水罩,好保持体内需要的水分,虽然这种水罩能让他们呆在这干燥的大殿内,却也限制了他们不少的行动力,所以之前在打破封印阵时,他们一时不察,居然被对面那白袍人给钻了空子。

刚刚发出一声怒喝的鲛人似乎是这群鲛人中的领头者,此时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白袍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对他们出手,这人不是二王子的客卿吗?

白袍人却不看他们,面具下的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眼前的封印阵,见到封印阵只是被打开了一条裂缝后,眼中划过一丝不满意。

封印阵中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生涩难懂的符文中有隐隐黑芒在流动,如同活物般。

“不够啊,还是不够。”白袍人看着那流动的黑芒,侧头看向自己对面的鲛人们,眼中划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古怪一笑,道:“你们二王子不是想要打开这个封印吗?我若不将他丢进封印阵中,又如何打破这法阵呢?”

白袍人口中的那个‘他’,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倒在了阵中,从形状上来看,不难看出那具干尸生前是一位鲛人。

就在刚刚他们一行人到达这里之后,这白袍人就突然对着身边的一名鲛人出了手,由于他出手得太过突然,是以鲛人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他们的族人被这家伙给一把扔进了封印阵中。而那名被扔进阵中的鲛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瞬间变成了一具干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神警惕地看着白袍人,刚刚他话中的意思让得这些鲛人们心中齐齐一紧。

白袍人突然哈哈大笑,目光戏谑地看着这群鲛人们,道:“我的意思就是若想要打开这个封印就必须要你们的血和你们体内的鲛珠才行,否则我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去跟你们那愚蠢的二王子打交道。”似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需要再掩饰什么了般,白袍人抬手摸了摸下巴,慢慢地道:“若不是这殿里的水晶棺中的鲛人族王们的尸体已经不弄用了,我也不会想着用你们的血和鲛珠的,只能说是你们的运气不好而已。”

“封印已经打开了一条裂缝,若是把你们全部投进阵中,想来这封印也可以完全打开了。”微微兴奋的声音带着丝丝疯狂的意味,白袍人面具下的双眼如盯上猎物的恶狼般,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一群鲛人,森森问道:“下一个祭品,你们谁来?”

“来你爷爷,老子先杀了你!”

一句谁来顿时让得鲛人们暴怒起来,只见领头的那名鲛人一声怒吼,手中骨刀散发着幽幽冷光,朝着白袍人当头劈了下去。而其他鲛人们也立刻拿起手中武器,大有乱刀将白袍人劈死的架势。

而面对着这么多武器朝着自己劈来,白袍人却是冷冷一笑,抬手一挥,一道刚猛的罡风便打了出去,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后,数十名鲛人顿时被罡风给震得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地板之声。

“不自量力。”白袍人冷笑一声,看着被震飞出去的鲛人们,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藏在袖袍中的右手轻轻一抬,对着离他最近的一名鲛人就是抬手一抓。那名鲛人之前就被罡风震伤,在瞧见这诡异的白袍人朝自己抬起右手后,顿时神色一变,就像往远处退开,可是那抬起的右手上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般,他只觉眼前一花,便被白袍人给吸入了手中,紧紧的被他捏住了脖子。

瞥了眼手中眼露惊恐神色的鲛人,白袍人却没有丝毫迟疑地抬手就将他扔进了身后散发着红光的封印阵里。

‘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被扔进封印阵中的那名鲛人顿时脸色痛苦的变成了一具干尸,体内的血液瞬间被阵中的奇怪力量给吸收了干净,连体内的鲛珠也化成了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感受到法阵里的封印力量似乎又弱了点,白袍人满意般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看向殿中剩下的鲛人们,此时他们的脸色竟是因为恐惧而惨白如纸。

“何必还苦苦挣扎呢?从你们踏进这里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局,还是乖乖的给我当解封的材料好了,下一个又是谁?”

沙哑难听的声音如同极恶之渊中的恶鬼催命般,在这诡异的大殿中响起,虽然剩下的大多数鲛人已经面露绝望之色,不过那领头的鲛人却还有几分血气,目光狠狠地盯着对面的白袍人,呸地一声吐了一口血沫子,恨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极力诱哄二殿下来禁地打开封印的是你,给王上下毒的药也是你交给二殿下的,让二殿下出兵打回王都的也是你,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都要死了,还想知道那么多干什么?”白袍人此时的心情似乎不错,可能是因为有了这群鲛人的血和鲛珠就能打破封印的原因,在瞥见这个领头的鲛人脸上的不甘,嘎嘎怪笑了一声,道:“也罢,反正你都快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省得你连死都不瞑目。”

“没错,的确是我一直在你们二王子的身边告诉他打开这个封印,他一心想毁了王都,毁了他的哥哥,我自然顺着他的心思告诉他,只要打破了禁地中的封印,王都和他的王上哥哥自然必毁,他一听,立刻就相信了我的话。至于那毒药…那毒药根本就毒不到你们的王,我是骗你们的。”

“什么?”

瞥了一眼神色震惊的那名鲛人,白袍人道:“鲛刹,你好歹当年也是鲛人一族的大将军,怎么就眼盲心瞎的跟了这么一个蠢货主子。”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毒死鲛人族王,自然不会拿真的毁神水给舜息,那不过就是普通的毒,被我加了一味无色花进去,所以才无色无味。”

“王上没有中毒……”那么叫鲛刹的鲛人顿时神色一变,眸光猩红地瞪着白袍人,厉声问道:“王上没有中毁神水的毒,为何宫中会传出王上病危的消息?”

看着白袍人一双含着讥讽的双眼,鲛刹整张脸煞白,嘴唇抖了抖,才艰难地道:“王上是装病…是为了将二殿下一网打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鲛刹愤恨地盯着白袍人,那目光似乎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他,“王上是装病,你明明知道,却还让二殿下带着两万将士去攻打王都,二殿下…二殿下他……”

“舜息不带人去攻打王都,又如何会将鲛人族王和王都中的精锐之师调离王都呢?”白袍人冷笑一声,“要打破这封印有如此大的动静,我又怎能不小心,如今你的二殿下和两万大军只怕已经跟鲛人族王的军队打得难舍难分了,虽然你们的兵力少了一点,不过有深海魔鲸在,也能将鲛人族王一行人给拖住了,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察觉到禁地的事情,只怕也是赶不过来的。”

“好了,时间有限,鲛刹…我敬你还是个人物,对舜息那蠢货忠心耿耿,我就让你最后死好了。”白袍人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便不再开口继续对鲛刹解释什么,神色间划过一抹不耐烦,抬手就朝鲛刹身后的那些鲛人们抓去。

“等等…你还没说你到底谁。”鲛刹身形一动,拦在白袍人的动作之前,“老子就算是死,也得知道仇人的名字叫什么吧!”

白袍人不耐烦地一哼,冷声道:“鲛刹,一个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而且…你以为你拖延时间就会有用吗?”

似乎被人看破了自己的计量后,鲛刹也不尴尬,眼袋嘲讽地看着白袍人,道:“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老子鲛刹死在你这样的缩头乌龟王八的手里自然是不服气的。”朝白袍人比了一个中指向下的手势,继续道:“莫非你那张脸是丑得不能见人了?所以才戴着一张面具。”

看着鲛刹手上比出的极具侮辱性的手势,白袍人周身气息顿时一冷,目光森然地盯着鲛刹,哑着嗓子道:“鲛刹,激怒我可没有好处,你这么拖延时间难不成还以为舜息那蠢货能来救你们?或者是你放弃了你家蠢货主子,想要改投入鲛人族王的麾下,如此拖延时间,也不过是想等鲛人族王他们赶来?”随即讽刺的一笑,冷哼道:“别做梦了,他们赶不来的,若是他们赶来……”

“若是我们赶来了,你当如何?”

白袍人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只见大殿之外,一道清冷的声音立刻接过了他口中的话,声音里似乎带着盈盈笑意,不过这带笑的话语却无端让人心底泛起一股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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